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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教师风采】贺立静:我一直在这里
时间:2020-12-11

     我校水产与生命学院44岁教师贺立静,在校工作已17年,担任专业负责人8年。岁月见证了这位河北姑娘从一名新教师历练为生物学教授。

  细纹爬上面庞,可她依旧笑容温暖,眉眼真挚,深爱着这一方讲台。

  “其实我一直在这里,从未离开。”贺立静神采飞扬。 

  从想走,到想留 

   2003年7月,在姐姐的陪同下,贺立静从一线城市广州,转至五指山的盘山路,“七弯八拐的”,终于来到了琼州大学(海南热带海洋学院前身)。

  “你想想看,它叫琼州大学,起码是大学,应该不会差。所以听到招教师,我没咋思索就奔过来了。”可到达五指山的校园后,贺立静傻眼了,眼前的一切“和自己的想象还是有差距的。”

  她直言,当时就想走了。可琼州大学最终还是留下了她。“因为这里有一群非常非常好的同事和领导。”

  扛着行李的她和姐姐一下车就受到了领导和同事的热烈欢迎。他们有的赶忙帮着拉行李,有的领着去会议室休息,还有的迫不及待地想带她们逛校园……言语间、行动间,全是对知识分子的尊重和渴求。

  琼州大学的热情,让萌生退意的贺立静决定留下来试一试。后来才知道,她是琼州大学招到的第一批为数3人的有着研究生学历、硕士学位的教师。 

   

  

  入校后,她担任2003级生物教育专业的班主任。一天时间里,贺立静记住了所有学生的名字。爽朗、干练的她深受学生的喜爱。

  才任教一年,贺立静考上了暨南大学水生所的博士研究生。读博前,学校领导只和她有“毕业后回校工作”的口头协议,档案也随着贺立静转去了暨南大学。可以说,如果她想,她完全可以顺着一年前的想法,走人。

  可三年半后,拿到博士研究生毕业证和学位证的贺立静按约返校上班了。她念着的是一份情。这份情,让贺立静走不了,在学校扎根了。

  “学校当时的发展虽然很一般,但是领导对教师的发展是十分重视的。”贺立静说,当时学校老师不多,彼此都很熟识,且相处融洽。学校也会经常举办各种活动来提高教师们的工作热情,工作氛围深受大家喜欢。

  这份情里,也藏着感恩。“我读博,人走了,档案也走了,学校仍然给我发基本工资,支持我完成学业。滴水之恩,应当回报!”再加上爱人的大力支持——为了不让贺立静违背这份口头约定,她的爱人断然舍弃了当时重庆长江师范学院分团委书记的职位,一起来到我校,从头开始。“所以博士毕业后我义无反顾地回校任教了。” 

   

   

  

   从琼州大学,到琼州学院,再到如今的海南热带海洋学院,贺立静见证了学校的三次更名背后,从深耕五指山、到三亚办学,从一所专科院校到特色鲜明的应用型本科院校的发展转变。

  “别人看我的履历会觉得我这人见异思迁,总是跳槽吧!其实我一直在这里,可没有走。”贺立静笑着打趣道。 

  从首批专业负责人,到三个专业负责人 

  2010年,经学院领导推荐,能力突出、团结同事的贺立静担任学校首批专业负责人,负责生态学专业。而从2009 年3月至2011年6月,她还在华南农业大学博士后流动站做生态学研究。

  专业负责人在当时是学校推出的一项新的教学管理改革举措,要求由高学历、高职称教师来担任。当时学校本科专业并不太多,高学历高职称的教师也较少,所以贺立静几乎是“不二人选”。虽然没有任何行政职务,但专业负责人的身份让她感受到了学校赋予的责任,“我得对专业发展和人才培养负责。” 

   

   

  

  生态学在当时是个新专业。贺立静自诩为“初生的牛犊”——虽然没有以往可供借鉴的经验,但本着“不怕虎”的想法,她倒也没感觉到太大压力。

  专业负责人,意味着要对专业全身心投入。当时,人才培养方案制订花费了贺立静众多精力。“这关系到学生的人生与未来,必须得慎重!”她说。

  仅培养方案的课程体系设置上,就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去对比全国同类院校在人才培养上的相同点,还要结合海南特色去思考,如何培养服务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人才。除此之外,征求教师意见、了解学生参加工作后对所学知识的用处,以及专家论证等一系列琐碎事情,再加上平常的教学……贺立静都记不得究竟有多少个加班到深夜的时候。

  加班已成常态。作为生态学专业负责人,交出完美答卷后,贺立静又被委任生物科学(师范)和生物科学(海洋生物)专业负责人。

  8年做了3个专业负责人,用贺立静的话说,“说没情绪也不真实,换谁来说内心应该都不会自愿。因为去了解一个专业,熟悉一个专业,尤其是培养人才,这需要付出很多心血,对专业熟了干起事来就会顺心顺手。”

  可听了领导的解释,再想到自身共产党员的身份,她内心接受了组织安排,也接受了一次次的工作挑战。

  继而,在转海的过程中,学校形成了海洋、生态、旅游、民族四大特色。相继作为3个专业的负责人,贺立静就像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”,为生态和海洋成为学校的发展特色提供了支撑,奠定了基础。 

  从不想当老师,到爱上这一行 

  儿时的贺立静并不想做老师。

  高中时,同学们在宿舍内谈将来的职业,有好几个同学都说要当老师,可贺立静不喜欢,“天天对着那几个知识点反复讲解,贡献不大。”

  但往往事不由已,高中毕业的贺立静考上了河北师范大学生物教育专业,从此进入了教师这一行业。

  做老师后,她的思想发生了180度的转变。“我发现老师不仅可以把知识传递给学生,也会把思想去传递给学生。我常拿我这个例子去劝告学生,干一行爱一行。工作没什么喜欢不喜欢之分,只要认真做,都会变成你喜欢的工作。”

  “认真做”,这成了贺立静的显著标签。 

   

   

  

   

  

  每次上课前,她都会认真备课,完成课前“三部曲”——知识常新,她尤其会关注了解与这节课相关的最新知识点,“中科院之声”“海洋之圈”“海洋生态大讲堂”等微信公众号,一有更新她就赶紧看看,汲取知识;她也得做相关的复习题,以便弥补知识的短缺;最后再认真读完相关教材,更新课程PPT。所有的程序完成好后,她“才有自信上好这门课”。

  “比如,2020年11月10日,新闻就播报了‘奋斗者’号万米载人潜水器首次成功坐底马里亚纳海沟10909米处,并且和它的‘专用摄像师’‘沧海’号第一次双‘潜’合璧,完成海底联合作业,实现全球首次万米深海高清视频直播。这些新的知识与图片都是需要及时传递给学生们去了解学习的。”

  就连选定好授课教材后,贺立静还会跑到图书馆,翻阅同名的其他教材,做好预习和内容比对。

  同事文攀也感觉“这个姐姐教学经验丰富,做事认真,有耐心”。 今年,文攀要给学生上《细胞生物学》实验课,可她主要从事植物研究,偏重食品方向,以前也从未教授过这门课程,顿感压力。了解到贺立静也上这门课时,文攀赶紧求助。“贺老师将她的资料与我分享,并经常鼓励我,让我去观摩她上课,吸取点经验。”于是这堂课就这么被文攀给“拿下”了。

  课堂上,贺立静主要采用启发式教学和探讨式教学方法,将现代信息与教育相融合。师生身份互换所呈现的“翻转课堂”,是她采用较多的方式。“同学之间互动的气氛比较热烈,而且有的学生拓展知识讲解得非常好,容易培养学生‘我的课堂我做主’的意识,更利于他们对知识的把控。”

  这也是需要不断尝试和改进的。刚任教时,贺立静也常在课堂上分配讲解任务,每个学生负责固定的讲解内容。时间久了,弊端凸显,“对自己负责的内容他们特别熟悉,但是责任之外的内容,就没有那么了解了”。因此,以后安排讲解任务时,她会将课程中几个主题布置下去,但并不明确到人。在下节课堂上她再采用随机点名的方式,请学生上台讲解。这样一来,学生们得通篇掌握所有的学习内容,才能在被随机抽到的情况下,有条不紊地讲解主题。

  她也经常尝试教学改革。尤其是学校“转海”以来,在专业的课程体系设置和人才培养上,她一直和同事们为新专业的孕育和学生分流培养进行教学探索,希望多渠道、多途径满足社会对人才的需求。

  改革充满艰辛,需要对改革中的情况去挖掘,总结,并形成成果进行交流共享。至今,贺立静获得过省级教学改革论文奖,省级教学成果一等奖和二等奖各1项,还有3项国家实用新型专利。 

  从师者,到“妈妈” 

  贺立静也常让人觉得温暖。同事常评价她“集体荣誉感强,会关心人”,学生们心中,她更是“像妈妈一样”。

  如今,贺立静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也是学生们的“大家长”。

  2017年12月,贺立静被评为教授。可这几年,除去产假外,她教的课程并不少,2009-2020学年度,她就承担三门理论课、三门实验课的教学。因为,她舍不得离学生们太远。 

   

   

  

  今年端午节,在家忙着照顾小孩脱不开身的她,也不忘让爱人周述波将亲手包的粽子带到实验室,送给学生们。

  “我一个北方人在这个阖家团圆的节日里,本来就感觉挺孤独的。可拿着贺老师包的粽子的那一刻,我心里特别温暖。”17级生物科学专业的学生崔爽,总能在贺立静身上感受到浓浓的关爱。

  上实验课前,贺立静都会提前一两个小时来到实验室,和几个负责学生一起做准备。去五楼药品房找好实验药品后,下到二楼实验室放好,再回到五楼拿药品,再下到二楼……如此往复多趟。如果药品短缺,还得到理学院或者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借药品。往往这一天,计步软件上的步数都会比平时多上好几千步。可贺立静很少缺席。即使情况特殊,实在来不了,她也会仔细写好实验需准备的药品,发给负责学生。

  “做实验用的橡胶手套不够了,贺老师还会自行购买,担心我们操作类似强酸药品时滴溅在手上受伤。”崔爽分享着与贺立静有关的件件小事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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